《一加一大于二(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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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这是唐爷的经验之谈么?)(第1/2页)

作者:放飞的自留地 返回书页 评论此书 打开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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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也太大了。”

邢昊宇摇头:“我没看见就当没有。”

后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费了好大劲,才把跑出去的几只“反抗军”一一扔回水池。唐谨眼疾手快地将最大号的菜板往上一压,总算消停了。菜板底下砰砰响个不停,两人都有点发怵,实在没辙只好采取下下策,一人拿一根筷子把张牙舞爪的螃蟹挨个儿给捅死了。

方墨一提孟裕,邢昊宇想起最近都没看见孟裕在群里冒泡,不知道忙什么呢。

唐谨说:“‘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这些话很多人都快成口头禅了,要我说根本就是胡扯。谁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都知道,清楚着呢。说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喜欢**事儿没法为自己换来经济效益而已。能用兴趣爱好换取利益当然最好,但是大多数人做不到这一点,都只能当消遣。消遣也没什么不好,谁规定这个世上每个人安身立命的方式必须得是出于热爱?工作就当成工作就行,剩下的时间干喜欢的事儿。就像你做奴,你喜欢就行了啊,你自己觉得痛快。换成其他事儿也一样,你做是因为它让你感觉愉快有意思,不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你牛*。再说牛*也是一步一步积累出来的。还什么都没真钻进去呢,就给否了,这兴趣没用,那兴趣换不来钱,那真就连消遣也算不上了。最要命的就是那种,既不能踏实工作,又舍不得投入*力发展自己真正喜欢的,两头不占,他不迷茫谁迷茫。”

“我这不是想着伤在骨头上,补补钙呗。”

“你觉得口头承诺可信度有多大?”

方墨点头:“就咱仨里,他最*,你信不信?”

“今儿可是周末,不跟你对象二人世界一下?”方墨今年夏天刚毕业,邢昊宇知道他自己住,他男朋友因为读研仍然住校,两人只在周末团聚。

邢昊宇有点为难,唐谨问他怎么了?他把情况一讲,唐谨倒大方得很,说:“你问问他,他要是不介意你就让他上这儿来,多双筷子的事儿。”自从脚受伤,唐谨暂时告别了聚会等一系列娱乐活动,除去一起打球的那几个同学来家里看过他,他就没出去跟朋友见过面。方墨虽然和他不是特别熟,但总是邢昊宇的朋友。

饭后方墨主动帮邢昊宇洗碗,其实是想借机跟他絮叨絮叨。他跟邢昊宇说他这次可算抓了现行了,一点不冤枉那个“狗曰的”。邢昊宇看他,那意思这话实在有点不客观了吧?

两人闲话的工夫,已有两只“先行军”突出了重围,其中一只从台面摔到地上,竟是半点停顿也没有,直奔唐谨而去。唐谨躲闪不及,鞋沿被一对大钳子毫不犹豫地夹住了。“*!”他又好笑又无奈地看一眼邢昊宇,“这玩意儿怎么跟你似的,就喜欢鞋是怎么着?”

“你才不清不楚。”邢昊宇瞥他,“我们正经主奴。”

“不是。我的经验是,做永远比想有用。”

-【这个谢礼最快嘛。】邢昊宇发了个傻笑的表情,又说:【爷,要不我以后把工资卡也给您吧。】

“又吵架了?”

“我不知道想干什么,就觉得什么都tǐng没劲的。”

工作两年多,邢昊宇第一次体会到升职的滋味。他是个没什么竞争意识的人,做事情的通常动力是“这事儿该我负责”以及“不给别人添麻烦”。他很不喜欢成为焦点,哪怕这份聚焦是出于欣赏或表扬。唐谨收他没多久的时候就发现这一点了,问他为什么?他起初很茫然,似乎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含糊道:“就这*格吧。”后来大概是思考过了,告诉唐谨恐怕和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那也是唐谨第一次知道他曾提过几次的父亲原来只是他的继父,他亲爸走得早,他开始记事那会儿母亲正改嫁,他的整个童年时代都是在大人们有意无意的“跟来的小尾巴”、“拖油瓶”这类闲言碎语中度过的,有段时间他甚至总想躲起来,并因此不爱和别人说话。

方墨一叹气:“这回是真过不下去了。”

“其实你说非定义那么清楚干吗?俩人都感觉舒服满意就得了呗。我现在就想我也是的,干吗非要以恋爱关系为前提做主奴,或者非要以主奴为前提谈恋爱?给自己定那么死干吗?太贪心,最后什么也抓不住。”

邢昊宇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

“嚯,这么丰盛。”方墨一进门感觉像进了饭馆。

“小地方真不行,”邢昊宇说,“尤其我们那儿,特别传统,说的好听点儿叫家族观念重,不好听就是没见过世面,眼睛只盯着那一亩三分地。每个人都怕和别人不一样,怕成为个别分子。您听着可能都理解不了,但我们那儿就这样。你跟大家不一样,他们背后就嚼你舌根,要赶上个过于老实的,还得挨欺负。假如我的事儿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连‘变态’都不会说,他们会说‘真作孽’。真的,反正想起来就特压抑。”

唐谨:【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我俩不绝对。”

“信。不过他要是听见了准得反驳,说没有最*只有更*。”

方墨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等唐谨从餐桌前离开才小声问邢昊宇:“你真一点儿也不吃醋,他偶尔找别人?”

邢昊宇给方墨发了位置,一小时后门铃响了。

邢昊宇这时从厨房端最后一道菜出来,扫见方墨搁在茶几上的礼品盒,无语道:“你这买的什么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主人七老八十了。”

邢昊宇:【汪汪!贱狗谨遵主人教诲!】

“怎么想的?”方墨哼一声,“他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给自己整一后宫。我都要吐了。还跟我说绝对不玩10,心还在我这儿,就是我俩在一块儿太久了,没激情了。你说他这是不是混蛋话?不玩10就行了?合着他约别人是为了交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呐?真是搞笑,他是不摸别人,还是不让别人**他?还当自己多清白呢!”

方墨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音量了,唐谨坐在餐桌前听见了,*话道:“恋爱是有唯一*的,和主奴这种形式本质上其实是矛盾的。”

“什么不无聊?”邢昊宇说,“你想干什么?”

俩人这时还在开玩笑,没想到转过来的周一,邢昊宇接到方墨的电话,说孟裕出事了。

“绝对意义的一对一太少了,这种一般都有恋爱关系。”

正式开饭以后邢昊宇就没闲着,一会儿给唐谨剥虾剥螃蟹,一会儿给他续饮料,一会儿又去投热毛巾供主人擦手,来来回回就属他忙。唐谨完全是习以为常,加上确实腿脚不便,作威作福得一脸坦然。方墨尽管也在大快朵颐,但这么一来,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在唐谨面前牢*自己的事。还是邢昊宇问他,他才简单提了提,说别管什么感情,耗久了吵多了都会淡,淡着淡着就连吵都懒得吵了,没劲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反正他从来没骗过我,我信他。”邢昊宇说,“只要他不找对象,我都不怕。”

方墨笑道:“这是唐爷的经验之谈么?”

“所以走出来是对的。”唐谨摸摸他的头。

“那你俩呢?”

“我就是不想见他。”方墨说,“我都躲出来一上午了,你真不收留我?”

这事儿好长时间都是笑料。邢昊宇现在当然不会出这种洋相了,他已经是个合格的厨子。今天他就买了好几种螃蟹鱼虾,打算清蒸红烧香辣椒盐好好露一手,把各色口味全端上桌。他刚把一切准备就绪,突然收到方墨的消息,说想约他吃饭。

“行行,曰狗的。”事到如今,方墨的愤怒早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语气里更多的是膈应和失望至极,“还说我是狗,我看他才是狗改不了吃屎。跟我保证多少回了,全他妈是放屁!”

唐谨:【这么有孝心?】

方墨也很着急:“我不知道啊,估计外面吧。他没说几句就挂了,再打又关机。”

“可是主奴情侣确实很难得。”邢昊宇说。

方墨苦笑说:“留恋什么呢?——也得有啊。”

当晚回家他和唐谨说起这事,的确是感慨万千,他承认自己其实很怕暴露,别说是做奴,就是*向他也不敢让人知道。他说大一那年寒假他回老家跟高中同学聚会,有个同学手机没电了,借他的打个电话,结果正赶上他关注的一个平台上有推送,还是个大尺度的,同学当时问他这是什么,给他吓的,本来都有点喝晕了,一下醒了,后半顿饭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

邢昊宇:【想啊!】

“他还得说不*不是奴。”

-【当然!贱狗的身心都是爷的!】邢昊宇一连发了两张指天誓曰的表情,保证自己绝非开玩笑,是真心话,只不过现在还养不起。

“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在家,他不会领别的狗回来。”

他还记得第一次给唐谨做螃蟹,实际做法很简单,就是蒸,为了保持鲜味。可惜邢昊宇那时缺乏收拾这东西的经验,十分外行地把店家绑好螃蟹腿的绳子全给解了。这一下螃蟹们可算在水池里翻了天了。唐谨当时正在书房忙自己的事,隐隐听见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他过去一看,邢昊宇正一手锅盖一手擀面杖地和螃蟹艰苦奋战。

“那也有一对一的主奴啊。”方墨说。

方墨跟唐谨打了个招呼,说:“唐爷这脚都多长时间了?我感觉听邢昊宇说好久了。”

“那也不见得就怎么样。你看你这样稀里糊涂不也tǐng好,孟裕那样不想恋爱的,不也*福着呢。”

“爷,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法跟家里出柜,只能就拖着。我其实无所谓,但我还有家人生活在那儿”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就算快了。”

“他到底怎么想的?”邢昊宇对他们这种既无法好好在一起,又藕断丝连断不干净的状态,说实话难以理解。

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唐谨从来不爱发表看法,在他看来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自己,旁观者多说无益。他只在方墨提到工作无聊的时候,接了几句茬。

唐谨在消息里无语道:【你怎么就知道吃?没点儿新意。】

“我不知道啊!我看着都不动,还以为tǐng老实呢,谁知道解开绳子了这么活分。”

“废话啊!”

邢昊宇随后也给孟裕打了几通电话,同样也都是关机。在邢昊宇看来,孟裕和方墨都属于相对情绪化的人,但他俩的情绪化不是一回事。方墨算是一种完美主义的孩子气,属于心情得快,好得也快那种;孟裕则是平时看不出情绪好坏,某个时刻会突然来一下子,你都搞不清他怎么了。他们两个处理情绪的方式也不同,方墨就像周六那样,倾向于找朋友聊以聊;孟裕是需要一个人待着,谁也不理。邢昊宇和方墨其实都习惯了,要不是因为这次情况特殊,他们根本不会多想,反正过两天孟裕自己就好了。那自己呢?邢昊宇突然想,他倒是很少心情不好,即使偶尔情绪低落,他有主人呢。他或许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有任何烦恼都愿意对主人倾诉的奴。

“他去哪儿了?”邢昊宇追问。

邢昊宇第一反应是孟裕生病或者出事故了,结果不是。方墨把孟裕本来就三言五语的含糊解释再给邢昊宇掐头去尾地学一遍舌,经过就变得更加轻描淡写,但后果邢昊宇是听明白了:孟裕做奴的事不知怎么在学校传开了,他已经好多天没回宿舍了。

“不该解吗?”

邢昊宇说:“你可真会赶点儿。”

任命公告下来那天是个周五,邢昊宇第一时间和主人汇报了这个好消息,言辞恳切地说要不是主人帮他,只靠他自己肯定搞不来这个结果,他必须请主人好好搓一顿。

唐谨的脚在上次复查时恢复得十分理想,按照医嘱下周就可以拆石膏。他已经将近两个月在家上班了,也幸亏他的工作有台电脑就行。邢昊宇了解他的*格,本来就不是好清净的人,行动再受限,不闷得慌才怪。可眼看胜利近在咫尺,邢昊宇担心他一折腾又节外生枝,用一顿虾蟹宴勉强阻止了他这个周末就打算出门的念头。

唐谨当时听完摸摸他的头,说*格这东西本身不分好坏,它就是一个人区别于其他人的自我特色,但不能否认有些*格在社会上、在工作中、乃至在社交场合是不占优势的。这个时代一切都在提速,可替代的资源也比过去多得多,大家耐心有限,你不善于自我展现自我营销,容易错失很多机会,毕竟酒香也怕巷子深。所以这次升职邢昊宇很感谢唐谨,从报名竞聘到整理个人材料再到笔试复习,不仅一路鼓励支持他,还不厌其烦地帮他修改复试的演讲报告,提醒他以上司的眼光看员工究竟在看什么,作为员工又该如何突出自己的优势。

“谁知道。我上午给他打电话,他愣关机。”方墨说。

“你怎么给解开了?!”

“它要老实,人家卖家费劲儿捆它干吗?你还真是狗脑子了。”

邢昊宇的老家不靠海,倒退十几二十年物流交通也没有如今发达,他们那个小地方是很难吃到海味的,更何况以他家那时的条件根本也享用不起。但是唐谨爱吃,邢昊宇也就自然而然学会了烹饪这些他不熟悉的食物。到现在,凡是唐谨爱吃的都是他的拿手菜。

“你就骗自己吧。——暧昧总有点儿吧?”方墨认为自己作为旁观者看得可清楚了。

“周六嘛,估计找他主子去了。”邢昊宇啧啧直笑,“看上回那照片,真尼玛*死了。”

方墨看看他,突然感慨道:“其实你俩这么不清不楚地过下去也tǐng好,没准反倒天长地久。”

唐谨:【呦,想养我了?】

“你彻底打算断了?一点儿不留恋了?”邢昊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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