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双*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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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剧情章+蛋:母狗的一天2,鞭打滴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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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忽然冲进来一群流名,这群人穿得衣衫褴褛,灰头土脸,提着刀就砍城门口的官兵。

齐兰摇摇头,“我做的不多,都是造化,要是齐嘉不让他充作官妓,我做的只会更狠。”

沈玉彦心虚的缩回手,往前塌了一步,不看齐兰了。下楼时他尽力装出正常的神色,腰上却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酸痛极了。

毕老鸨远远走在前面,他脖子上套了绳索,走得东倒西歪。

“是为夫错了,好阿彦,让我给你揉一揉。”

沈玉彦被调教时,这毕老鸨出了许多力,现在他落得这般下场,沈玉彦自然不会同情。

齐兰招手,同店小二耳语几句。

他说得委屈,装出一副可怜相来。

沈玉彦含笑走在他身侧,察觉到管家的侧目才拍拍齐兰手心。

每当他走慢了,后面一脸横肉的男人就甩甩绳索,踢打他。

他为沈玉彦续上一壶茶,“再等片刻。”

沈玉彦被他揽在怀里,揉着腰上的酸痛。

雅间的门半开着,门外放着两颗茂密的金竹,齐兰从门缝往下看,楼下还有两桌食客。

“是!”将士们齐齐应声,手按在腰间刀刃上。

他上了车就甩开齐兰,气鼓鼓地坐在一边。

为首的那个大叫:“官府真是不让人活了,税赋繁重不说,还帮着乡绅强占土地。”

他们嚷嚷着,提刀就砍。

齐兰搂着他,“阿彦想怎么折磨他?”

“别怕啊,阿彦,我说了会保护你的。”齐兰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紧紧搂着他的腰。

护送他们的兵将不知何时就跟在身后,沈玉彦瞬时就想明白了,护送他们的张将军受了伤,城中一半的兵力被调去追山匪。

沈玉彦不答,倒是管家在一旁说世风曰下,报应不爽。

小二竟连门口摆放的金竹都移开了一些,沈玉彦一眼看去,就见那白衣琴师脖颈上拴着一条线,他走起路来一条腿耷拉在地上,显然是瘸了。

齐兰讨好地凑到他跟前,“阿彦真是顶顶无情的人,在房间里还好好的,出了门就不认我这个夫君了。”

沈玉彦胡思乱想着,不多时就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

齐兰被马夫托起,轻松就上去了。

他拉下脸出气,齐兰也耐心哄他,让他心里熨帖起来,似乎他和齐兰在一起,总是齐兰在纵着他。

他们此次没再上马车,就在城中四处走动。

齐兰招招手,示意沈玉彦坐在他怀中。

沈玉彦脸有些红,暗中掐了齐兰两把。

沈玉彦一笑,“你不是还有其他安排。”

店小二把整扇门都拉开,又跑到楼下,和白衣琴师说了几句话。

那个声音太过熟悉,沈玉彦不会听错,在过去一年里,他常常听见这道声音说出各种残忍的话语,让他在欲望和疼痛里一次次沉沦。

他们走到城门口,沈玉彦停在街边买糖人。

齐兰在后面和沈玉彦咬耳朵,“他还以为自己风光了,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沈玉彦摇摇头。

沈玉彦夜里叫得久了,嗓子发干,他端着茶,问:“什么时候听曲。”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他差点连马车都爬不上去。

他们要了一个雅间,店家殷勤地奉上上好的清茶。

他只好扭扭腰,换了一个好坐的姿势。

城中早已经乱做一团,胆小的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齐兰忙拉住他的手,“不行,以后要多多叫我相公,阿彦想什么时候叫,就什么时候叫。”

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背着琴一瘸一拐地站在中央,沈玉彦只听见楼下传来的乐声,他喝了一盏茶才说:“听不出什么特别的。”

他只得一边走一边稀稀拉拉地唱着*词艳曲,路上的百姓对这一行人指指点点,还有小孩子捡了菜叶砸他,小孩的娘亲连忙捂住孩子的耳朵。

管家从楼梯上奔过来,满脸喜色的看着沈玉彦,他接替沈玉彦推着齐兰,又转过头嘿嘿笑。

好在沈玉彦本身就有一条腿不好使,齐兰扶他也不算怪异。

“他”沈玉彦说了一个字,只觉喉间干涩无比。

齐兰却拉着他的手,让他踉跄一下跌进齐兰宽厚的X膛里。

琴师开始唱歌,沈玉彦听了两句,面色绯红,他玩味的看了齐兰一眼,“大白天的就带我来听*词艳曲?”

沈玉彦去看齐兰,齐兰摇摇头,“这群不是我的人,阿彦,若你还是将军,要如何处理。”

“我们阿彦就是太心地善良了,阿彦的手只杀敌人,不和这可怜虫一般见识,就由为夫替你惩罚他一顿。”齐兰在他嘴角啄吻一下,“先收点报酬。”

守城人失了先机,此时被一群流名堵住,他们人又少,城门也关不上。

齐兰拍拍沈玉彦的手,“我的阿彦肯定能做好的,做不好也不怕,为夫给你兜着。”

他二人刚踏出房门,所有人都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齐兰还黏糊着他,让他再叫一声。

齐兰接过他的话头,“他自以为办了件好差事,却不想我那皇兄寻了个错处,把他充作官妓,偏偏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老鸨,有个相好的是朝中官员,那个官员使了手段,为他赎身。叫我捅给他娘子知道了,刚好有个富商在都城做生意,这就把他买下来了。谁成想富商华而不实,欠了债只好拿他抵。他一路被转手卖到这里,本来还想凭当老鸨的本事,再做些营生,偏偏此地有个癞子,癞子的弟弟被人牙子拐了买进楚馆,不多久就被折磨死了。听说他是老鸨,人牙子就买下他发了疯的折磨,只把他当做狗使唤,白天带出去弹弹琴唱唱曲,赚点赏钱,晚上就让他在妓院里,当最下等的狗奴。他想跑,腿被癞子打断了。”

他其实并非不能忍受这点痛楚,也不是真的怪罪齐兰,只是整座驿站里的人都知他二人昨晚胡闹到很晚,让他面子上很放不下。

齐兰在他腰上按了一下,“不准在外面撩拨我。”

沈玉彦心中略微镇定,“是你推波助澜。”

齐兰被掐也不生气,反在他手里挠了两下。

牵绳子的男人一心要逗出手大方的贵客笑,见状就说些荤话侮辱他,继续踢打他。

此间有外人,沈玉彦觉得失礼,并不肯从。

他转向后面,对兵将说:“听王妃号令。”

沈玉彦神情复杂地看着楼下,小二拿出一吊钱,白衣的琴师就狗一样在地上爬,叩头作揖,全无半点人样。

齐兰将他拥住,“他伤害过你,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好,以后不叫了。”沈玉彦在他腿上动了两下,起身站好了。

沈玉彦正对他的话感到不解,再听了两句小曲却脸色一变,握住齐兰的手也突然收紧。

沈玉彦本不想离他,又不想他那武艺高强的马夫把他们闺中密话听了去,只得骂一句,“你也太不知节制了。”

昨晚他们太不知节制,后来他被*得**连连,驿站里的人肯定都能听到,他被弄得失神,齐兰却也不提醒他。

“别怕。”齐兰示意他看楼下。

沈玉彦先前还有些伤春悲秋的心思,现下全没了,他好笑地说:“那就有劳相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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